当我看到媒体报道说股市现在比以前更捉摸不定时，一定要笑。股市始终都是捉摸不定的。如果它可以捉摸，它就不是股市了。它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还会是捉摸不定的。总之，在什么时候它都是捉摸不定的。只有当你回顾时报价看上去才符合逻辑，事后它的起因才变得清晰可见。只有没有经验的经纪人才断定，股市比以前更动荡。对股市有长期认识的人，都不会这么确定。

听到这么多正面的东西，令人高兴，不过难道这里面一点没有在您这个年纪常有的由实用乐观主义所引发的信任吗?

这么多的积极面令人惊喜，但我并不是总这么乐观。我并没有明确的方向。我确信没有崩溃的预言，但我也不是一个乐观的预言者。我尽可能客观地分析态势,然后得出结论。我的投资生涯是以一个执著的悲观主义者开始的。我的朋友和合伙人，戈特弗里德.海勒,我和他一起共事了25年多，他能够证明，我经常很悲观。但我要重申一下因为世界重归和平,除了一些地区冲突,希望人类不要再像1912年以来这么不幸。